黄巢原是一个秀才,虽然有一种说法是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,但是黄巢的起义几乎立即成功了。只不过由于他为人过于暴虐,最终功败垂成,未能实现更大的理想。
在僖宗乾符二年(875年),黄巢响应了王仙芝的起义。当时,他的队伍仅由八个亲戚组成。加入王仙芝后,他的部队也不过只有几千人。然而,仅仅五年之后,到了广明元年(880年),黄巢已经成功取代王仙芝,成为起义军的首领,并且攻占了长安。到那时,黄巢的军队已经发展到足足60万人。黄巢的起义持续了十年之久,南到岭南,西北到长安,几乎横扫了大半个中国,足迹遍布山东、河南、安徽、浙江、广东、陕西等十几个省份,影响巨大。
黄巢出生在曹州冤句(今山东省菏泽市西南),这里的民风彪悍,盗匪横行,自古便是悍匪的发源地。黄巢的家族世代经营盐业,富裕且有声望。尽管家境富裕,他并没有继承家业继续卖盐,而是追求通过科举考试步入官场,改变自己的命运。然而,黄巢多次参加科举考试却都屡试不第。山东人脾气火爆,黄巢因屡次落榜感到非常失望。一年在长安再次未能中举后,他愤怒至极,写下了《不第后赋菊》一诗,诗中写道: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这首诗表现出他对失败的愤怒和心中的报复欲望。随后,他加入了王仙芝的起义队伍,成为一个造反的秀才。值得一提的是,王仙芝也出身盐商家庭,黄巢加入他的起义军队,也许正是由于两人有着相似的背景。
从《不第后赋菊》这首诗中,我们可以看到黄巢的暴戾性格。他为了自己能够独占风头,竟希望所有其他的花朵都能消失不见,似乎一切必须围绕着他自己。这种心理体现了极强的自私和冷酷,甚至带有某种程度的杀戮欲望。黄巢虽然不是一名真正的武将,他常常通过诗歌展示自己的才华,但他的诗作中常常透露出一种杀气和邪恶的自私心态。很多人称黄巢为英雄,认为他的起义打击了唐朝腐朽的统治。然而,作者对此并不认同。因为黄巢继承王仙芝成为起义首领后,所作所为比唐朝的腐化更加腐化,比唐朝的暴虐更加暴虐。他在攻打广州时杀戮无数,攻占长安时甚至下令将全城的男性全部杀死,攻打陈州时更是把人肉当作军粮。这些行为对百姓的伤害,甚至对国家经济和农业的破坏,远超历史上任何一个暴君的所作所为。因此,作者认为黄巢根本不配被赞美。
那么,黄巢的起义为何能够如此迅速地壮大?关键并不在于他的战略或勇猛,而是他发现了唐朝官僚体系中的漏洞。历史学者黄仁宇曾指出:黄巢渡过长江四次,黄河两次。他发现唐帝国中有许多漏洞,可以任意出入。各地的地方官员只关心本地的安全,从未形成有效的战略来捉拿他。正是因为唐朝的制度和人性上的漏洞,黄巢才能够迅速壮大,并对唐朝政权造成致命打击。
关于黄巢的死亡,史书记载各有不同。据《新唐书》记载,884年6月,黄巢在被唐朝将领围攻时兵败狼虎谷(今山东莱芜)。当时他已经无力回天,便让外甥林言用自己的头颅去换取富贵。但林言不忍心,他的外甥无法下手,最终黄巢选择自尽。另一种说法是,《五代乱离记》一书中提到,黄巢兵败后,剃发为僧,选择出家做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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